的看客,指着萧逸的鼻子骂道:
“我家晚晚是好是坏,关你屁事!
管好你自己的赌注,别到时候输得连裤衩都不剩,又哭爹喊娘!
上次输给晚晚一百万两,夜里偷抹眼泪的样子,老子可还记得清楚!”
萧逸被戳中痛处,折扇“啪”地甩在掌心,俊脸涨成猪肝色:“沈涛!你少在这儿放屁!”
他盯着对方眼底的挑衅,猛地扯下腰间镶玉荷包砸在赌桌上:“不就是二百万两?本公子奉陪!”
他从怀里掏出叠得发皱的地契拍在桌上:“把本公子城西的绸缎庄、城南的米铺全都押上!我倒要看看,那个五岁小丫头片子,拿什么赢我!”
围观的众人见状,纷纷让出一条道。
有人低声议论:“这两人疯了吧?二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!”
小太监早已手脚麻利地清点财物,高声唱喏:“萧公子押注二百万两,加注淑德女学!”
另一个小太监大声唱喏:“沈涛沈公子押注二百万两。”
那些使臣直接傻眼了:“你们平时都玩得这么大吗?关键这些还都是孩子吧!”
各国使臣们望着赌桌上堆成小山的金银地契,纷纷咋舌。
大宛国使臣抚着胡须笑道:
“早闻大齐富庶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
这等盛事,我等岂有不助兴之理?”
很快他们直接又上了一波金银财宝,各色异国珍宝瞬间铺满案几。
淑德女学的任瑶走上琴台时,广袖轻拂焦尾琴,指尖落下的瞬间,《高山流水》的旋律倾泻而出。
一曲终了,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有老学士摇头晃脑感叹: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!”
绛云女学的周若宁登台,她弹的《渔樵问答》更是一绝。
开头几声低音像渔夫摇橹,后面高音又变成樵夫对歌,中间一段泛音连奏,仿佛山间云雾缭绕。
连太后都忍不住放下茶盏,和太后低声赞叹:“没想到小小年纪,竟能弹出这般意境,咱们这个女学到底是差了一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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